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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效能人士的影响力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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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找到你最强大的那一面

 

 

第2章

找到你最强大的那一面

 

拉尔夫·瓦尔多·爱默生(Ralph Waldo Emerson)

在生命与真相之海的边缘,我们正痛苦地死去……有时,我们彼此相隔那么远,却又那么近。我们站在了权力海洋的边缘,每个人都必须一步步地奔向那里。

大部分人都曾有过不被理解,或被轻视的经历,这往往会让人沮丧。也许你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孩子根本不理会你对他们的约会提出的意见;也许你的老板总是对你的计划案置之不理,甚至不曾仔细考虑过它们的可行性;也许你的员工从不按照你要求的方式完成工作……一段时间以后,你就开始认为,没有什么方法能帮助自己获得想要的结果,然后就放弃了尝试。一旦弃权,你就是把自己放逐在了“无能为力”之中。

无能为力的状态会以各种形式出现。在生活的某些方面,大部分人都喜欢扮演“无辜受害者”的角色。有时,我们觉得政府、社会、公司,甚至家庭所拥有的影响力都比我们要大,我们单薄的声音根本无法获得任何回应。我们坚定地相信自己是不被关注的,于是就选择了沉默,开始变得消极,并下定决心不再做出任何改变。

无能为力的感觉会腐蚀我们的自信心,降低我们与人相处时的效率。在家庭中,它会阻碍成员之间的交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我们也许会

十分无奈地觉得,孩子们难以控制。但孩子们也许同样无奈,因为他们觉得我们不理解他们的需求和想法。我们断言自己无法改变,尽管也许它是挽救婚姻或是改善其他亲密关系所必须的。有时,我们宁可放弃自己的“领地”,重新开始一段婚姻,或换个公司,找一个新邻居,甚至加入别国国籍,也不愿试着保护好属于自己的已经开始消失的东西。

在生活中无能为力的感觉会压抑我们的想法,使我们不再那么积极,甚至会掩盖我们的真实能力。许多研究表明,大部分人从来没有尝试过在工作中挖掘自己的潜能。如果你是一个主管,也许会对那些向你报告的人感到力不从心。也许你的位置处在公司层级关系图的顶端,也许你的头衔闪闪发亮,但那些原本应该向你汇报一切的人却在操控着大局。也许觉得老板不重视你的想法,于是你退回到自己的“壳”中,被动接受了分配的任务,然后勉强完成它,尽管你原本也许可以做得更优秀。

如果你对这些方面的任何一点感到无能为力,那么我要说的是,你并不是特例。最近受邀为一个谈话节目做现场嘉宾,我仔细聆听了每个发言者所关注的东西。他们传达给我的信息并不是个人存在的问题,而是他们的无能为力。这让我感到有些困惑。

尽管一个人在生命的某个方面也许会显得十分

强大,但总有一些时候他会感到无能为力。

 

困境中,你选择什么

每一个受困于他或她个人的困境的人往往会做出一个选择,那就是使自己无能为力。他们觉得,也许这是他们自己能应对此种局面的最好方法了。

这里存在一个促成他们这种选择的常见危机。

试想一下,当你遭遇一次人生的重大挫折,比如说,失去了工作、健康、家庭,或是挚爱的亲人去世时,你希望从他人处得到什么呢?你将向何处寻求内心的平静,找到人生的意义呢?我们中大多数人也许希望人们能为我们做些事情,希望他们能倾听我们诉苦,希望他们能更关心我们,给我们慰藉,这种反应是人之常情。当这种期望落空时,我们就会得出某种结论,而这个结论则会影响我们日后的信仰和人生期望。

在这种需要不断进行努力的艰难情形下,我们也许会意识到:任何机构或组织都不可能帮助我们。进而我们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即我们必须帮助自己,因为除了自己以外没人能帮助我们。如果我们是这些机构的领导者,也许会对此感到力不从心。一个CEO曾告诉我,他无法再为员工做出任何不裁员的声明了。事实上,他说这只是因为他也许无法再在这个岗位上多呆一年了。在这种不确定的处境中,我们会让自己静下来,尽量往好处去想,或许会认定:唯一能

伸出援助之手的,就是自己。

当在求助时感到不顺,或是遇到阻碍时,我们也许会断定人生原本就很艰难。不过,我们也许会发现,朋友比想象中的要多。我们也许会认为,我们能战胜不利因素,走出阴霾,渡过难关。我们会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要强大。事实上,在给定的一系列环境中,我们会得出什么结论也就决定了我们究竟是选择让自己充满力量,还是变得消极无为(见图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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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1 是你选择了无能为力

 

不要总想着快速解决问题

在生活的某些方面,许多人都把自己看做是“无辜受害人”。我们能在某些环境中施加影响力,但在别人的影响力圈中,我们只能扮演无辜的受众。我们觉得自己必须逆来顺受,因为我们无法控制事情的走向。总有人该为我们的成败负责。有时,似乎要等到别人已经为我们做好了一切,我们才能继续向前。

不幸的是,现代的生活方式不但没有削弱我们的这种想法,反而加强了它。电视的存在使我们能轻易地对世界做出任何评论,而无须投身其中。在短短30分钟的电视片中,就上演了快乐与苦难,美丽与丑陋的各种戏码。不管事实如何,不管它是重要的还是微不足道,总之,在播放下一则广告之前,一切都在呈现着、解释着、争论着和解决着。

一旦我们已经对这种快速的解决方式

习以为常,那么,如果无法轻易快速解决自己的问题,我们就很容易产生挫败感。

有一个女人刚刚被丈夫抛弃了,她不得不在没有任何经济支持的情况带大十几岁的女儿。她的女儿要么暴饮暴食,要么就极端厌食,最近,甚至自杀过一次。这个聪明而且有魅力的年轻女孩存在的问题如此严重,绝不是30分钟或30天就能解决的。为了养家糊口,她的母亲同时做着三份工作,但在这样严峻的危机面前,她仍然不知道该怎么帮助自己的女儿。当四处都充斥着“一周使你成为百万富翁”,或是“神奇奶昔使你两周减去30磅”的信息时,她觉得女儿的问题迟迟没有得到解决简直是做母亲的失败。

我们变得无能为力的另一个根源则是,我们在生活中频频动用“太忙了”的说辞。我们把生活安排得满满的,以至于根本没有精力和时间停下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急匆匆地工作、开会、参加孩子们的活动,但从来都没有放慢脚步,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关注其他一些需要我们关注的事情。有时,我们会变得麻木,完全不知道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我认识的一个男人就是这样的。

外表看来,他事业成功,对家人也十分忠诚。但实际上他秘密地展开了一段长达十年的“婚外恋”,直到他情人的丈夫知道了妻子的背叛,找上门来,拿

枪指着他,这段恋情才戛然而止。那位丈夫威胁要干掉他。这件事之后,他离开家,去寻找自己的灵魂。过了一段时间,他又回来了,并找了一位心理医生来治疗,医生通过心理开导和药物治好了他。

如今,他重新规划了自己的生活,时间被各种日程活动挤满。他为社区服务,成了高效富有的专业人士。表面看来,一切似乎都很圆满。但他的太太,这个被他深深伤害和背叛过的女人,仍在伤痛之中,她似乎和他的新生活格格不入。他没有时间来安抚妻子,或是帮助她走出来。他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但她的还没有。他否认这一点。那些精神治疗的药物只是短暂平复了他心灵的伤口,使得生活变得可以忍耐了,但却没有真正帮助他克服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世界为他提供了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填满他的社会生活,但却无法使他腾出一部分时间来关注自己的私生活。

 

做出实事,哪怕你一无所有

在诸如此类的干扰中,我们也许忘记了自己还有别的选择,还能做些别的事情。上百个电视台诱惑着我们,即使花数小时在不同的电台之间跳来跳去,我们还是无法把每个台看一遍。我们需要知道的一切,需要买的一切,我们能想象到的一切都只需要轻轻按一个按钮就能获得。我们不需要和邻居或朋友交谈就能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因为可

以看新闻。我们也不需要去郊外游玩,相互逗乐子——我们有情景剧和谈话节目,它们能为我们做到一切。

当我们的时间被这些事情占满时,不管承认与否,我们已经失去了为自己做事情的能力。我们也许不会再努力寻找答案,或是努力实现自己的目标。我们接受了“眼前”的生活,而不去创造自己的人生:毕竟,前者要容易得多。

一位同事告诉我,他的一个学员就曾因自己傲慢激进的欲望而感到无能为力。这个学员解释说:“我觉得生命中的每一件事情都如此美好。我的家庭幸福,家人身体健康,而且我很成功,有足够的钱去做我想做的事。但有一天,当我走进一个乡村俱乐部时,忽然深受打击。我仿佛透过俱乐部的外墙看见了自己的生活,我觉得我仿佛在它之外,被裹进了一个保护气泡之中,与我的人生和富足的生活隔绝开了。”他感觉一切都太顺利了,这导致他陷入了无能为力的状态中。问题并不在于他觉得自己无法做成什么事儿,而在于他认为自己已经不需要再做什么别的了。

这种麻痹感部分来源于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我们可以做出的选择实在太多了。最近,一个朋友告诉我他在天线接收器中选台时,发现了7个不同的频道都在同一时间推销类似的健身器械。每个频道都说自己的器械是最好的,能减少腰

部脂肪,延长你的寿命。每一家电台都通过诋毁类似的竞争产品来使你相信,似乎它才是你的不二选择。怎么能期望我们在多样化的、各有不同而又闹哄哄的推销策略中做出某种选择呢?我们怎么还能弄清它们的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有时,我们觉得自己被淹没在这之中,动弹不得——我们丧失了判断力,也无法做出任何选择。

各种铺天盖地的观点、理论已经把我们搅得方向尽失,与此同时,我们渐渐不敢再为自己去做些什么。这种无力感甚至被带回了家中——我们总是说服自己,我们没有能力干好哪怕是最简单的活儿。

有一对年轻夫妇租用了一栋复式别墅的上层,为了降低租金费用,他们需要照看好整个庭院。当妻子发现草坪上有一处凹陷了下去时,她叫来了房东,问他该找谁来修理草坪。这是她惯常的反应。她总是说“我们叫人来处理吧”。然而,她似乎永远都想不到,她只需要走到最近的苗圃店买来2平方米的草皮再把它填到那个洞中,问题就解决了。

当我们开始认为无法再亲身去实现什么事情时,我们就停止了创造。早期的拓荒者常常用两行鼓励自力更生的诗句教育他们的孩子:

解决它,即使已经精疲力竭;做出实事,哪怕我们一无所有。

今天,我们应该重新重视这首诗的寓意。如果资源有限,也许我们就

不会雇用专业人士,而是自己想办法,但事实是,我们太依赖别人了。一旦希望别人为我们解决问题,我们就不再开动脑筋。一段时间以后,我们就会忘了该如何找到问题,如何想办法。我们常常暗示自己,有些事我们是做不了的,只有那些有经验的、有钱的专业人士才能做到这些。我们会不断为自己找借口。

一个朋友曾告诉我,有一次她在参加聚会游戏时,想到了答案,但并没有说出来。下一个游戏参与者说出了相同的答案,结果他答对了。因此这个朋友学到了重要的一课——大声说出来。她说自己的害羞还源于高中时的经历——总担心在课堂上说错答案,这使她以后再也不敢发言了。我们之所以认为那些理性的技术专家或是专业人士善于解决问题,恰恰是因为他们在面临大量问题的时候,并没有求助于别人,而是自己去学习如何解决它。

 

人人都有自己的力量

如果说无力感在这些微小甚至难以察觉的方式上影响着我们,那么,难道我们就不能从这种压力中解脱出来吗?尽管我们有时确实需要绞尽脑汁去应付那些力不从心的事儿,但总有人会比你感到更困难,更无能为力,慢慢也许你会惊奇地发现,有些时候,当选择让自己更强时,我们确实就会比别人拥有更强大的力量。

儿童时代,我们无所畏惧,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上小学时,我们会去尝试任何事。我们歌唱,跳舞,学写诗歌,这都是因为我们还没有学着去被约束,或是控制自己。如果我们想做超人,我们就挥起毛巾,把它搭在肩上,再英勇地跳下床。如果我们想要画一幅杰作,就会抓起蜡笔,立刻去画。我们没有成熟的自我意识,也不需要担心别人会怎么看。

我们在儿时所感受到的力量常常在成年以后就被压制了,被父母、老师和各种权威集体打压了。我们常常听见这样的话,“多么拙劣的诗歌啊”、“你怎么在说这种蠢话”,“所有的花都有绿色的叶子和红色的蓓蕾”。我们开始觉得也许每一个人都是对的,我们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渐渐地,我们开始假定自己是无能的。我们学会了说“我不能”,学会了怀疑自己,怀疑自己的能力,以及各种可能性。

我们还有过一次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时期,就是上了高中,获得驾照的时候。我们的荷尔蒙在体内窜流不息,我们学会开车了,可以在没有父母的陪同下晚上出去玩了。我们会去做一些他们根本不知道,或者不批准我们去做的事情了。我们体内有无尽的力量,不想再被迫去参加什么篮球赛,足球赛,或是某次聚会,即便这意味着我们也许需要更多的睡眠来补偿夜间的疯狂。

在临近毕业时,这种能量的激增不得不戛然而止。

我们满足了毕业的所有要求吗?我们该上大学吗?我们会被大学接受吗?可不能再有一张超速罚单了,否则他们会没收我的车的。我该如何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车呢?因此,我们在这里再一次印证了自己无法任意妄为的观点。各种规则、章程、限制、准则还有高速公路的标志都在提醒着我们“再多走一步就要跨入雷池”。

也许这些关于力量的时期中,最讽刺是,我们希望自己能快点度过这段时光,因为我们以为长大了就能拥有更大的力量。成年人可以随便熬夜。他们可以去看他们想看的电影,只要他们想,他们甚至可以放自己一天假,不去工作。无论何时,他们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然而,另一方面,成年人却又嫉妒孩子们,因为他们能享受自由的时光。他们可以出去游玩,甚至玩上几个小时再回家。他们有望成为宇航员、探险家、西部牛仔,任何他们想要变成的人。如此说来,究竟是人人都有自己的力量,还是“风景那边独好”呢?矛盾的是,我们无视自己的情况,总为他人的强而有力找理由,并坚定地认为,受伤的总是自己。

 

你是否背叛了自己

究竟发生了什么,让我们相信自己无力回天?奇怪的是,伴随着我们的成长,我们不是变得更加自信,而是越来越容易怀疑自己,并认为自己缺乏安全保障。作为一个成年

人,我们所面对的各种各样的事情改变了我们的信念,使我们失去了“强而有力”的感觉。

这种无力感往往是在很小的事情上开始发芽生根的。它就像雪球一样,从小事开始,一点一点在生活中不断扩大,直到发展为一次雪崩。对一次冷淡的回应或是不合预期的结果所产生的失望,都有可能发展成更严重的自我挫败心理。一旦缺乏自信和勇气,我们就会做出消极行为。我们认为,不管怎样,我们都是一无所有,所以,再没有更多的东西可以失去了。这种负面行为掩盖了我们本身的性格,蒙蔽了我们的“动机”,损害了我们的自尊心。当我们不再肯定自我时,就会陷入了深深的精神抑郁当中。如果消极情绪还在持续,我们的自信就会持续减弱,直到相信已经无法再做任何事情为止。我们觉得自己被打败了,我们丧失了希望。如果没有什么事情阻止这种自我认识的滑坡,那么,等待着我们的就是毁灭(见图2-2)。这种毁灭会以多种方式出现,比如说,错失一次机遇,一份工作,一段感情,最极端的甚至是,失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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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2 失望之中的反应

英国剧作家萧伯纳曾经说:“当我们丧失了勇气,我们就开始用理智来‘捍卫’心中的恐惧和偏见。我们有些不那么积极健康的疑心,而这个疑心,就使我们迈出缴械投降、背叛

自我的第一步。”这种投降和背叛也许是针对别人,也许是针对你做出的一次承诺,也许是某个别的客观原因,又或是我们自己。我们不知不觉“卖掉“了各种可能性,使自己局限于小范围的选择中。

一般来说,当面对某种令人痛苦的局面时,我们会感到无能为力,往往是因为我们看不到明显的出路。自杀行为就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放到了最大。这种行为往往是在当事人遭受了某种巨大的挫折之后突然决定的,像是权力被剥夺、亲人离世、下岗,或是社会地位严重下降之类的事实都有可能成为自杀的导火索。甚至强烈害怕失去的感觉也有可能催生这种无能为力的感受。这些感受使当事人认为,要想重拾力量,只有可能通过“最后的决战”、“极端绝决的行为”才能实现。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确定自己还能做些什么。而悖论就在于此。自杀行为本身所需的勇气和计划就是力量,在更为积极的引导之下,这种力量同样可以使你在困境之中重新振作,走出阴霾。

自我追寻和为他人负责常常可以使你脱离低迷消沉的状态。事实上,最安全可靠的方法包括了与你所信任,并能倾听和理解你的人待在一起;参与某一次别的活动;或是全身心投入到一项很有意义、挑战性很强的活动任务中。美国国家心理健康协会曾开展过一项

有趣的调查,他们为不同的抑郁症患者分别提供了四种疗法。这些疗法都如愿达到了疗效,但令人惊奇的是,在评估四种疗法时,人们发现,采用安慰剂和“洗耳恭听”的心理疗法比其他疗法要有效得多。医生们不过是在十分认真地听,并不时对患者的言语表示出同情或惊愕之情,但仍会继续耐心地听他们诉说。而这就是所有人都需要的心灵处方。

 

不要因无知而变得弱小

在最近的一个谈话节目中,主持人向来宾介绍我时,说我是最近刚出版的一本关于影响力的书籍的作者。他问听众:“你们会在什么时候感到无能为力呢?”听众们的回答各不相同,但大体状况却都一致。所有被问到的人都说自己孤独困惑,或沮丧时会感到最无力。相较于一切正常的时候,他们总是感到在困难面前自己的能力明显下降了。

一个听众回答说道,他已经失业快两年了。最开始他只是失去了工作,但过了一段时间以后,他最终失去了他的家庭、他的车和他的社会地位。在回忆中,他意识到他把自我价值和工作混为一谈了。没有了工作,他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生活都失去了意义。当失去了工作后,他也迷失了自我。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另一个听众回答说,他的母亲刚做完髋关节置换手术,当得知要经历一段艰难的康复过程后,她甚至想到要结

束自己的生命。尽管她还活着,但她却不愿意为自己而努力。她需要别人把饭端到面前,并拒绝出门,尽管她可以出门。在她心里,身体上的限制成了她在精神上禁锢自己的堂而皇之的理由。健康状况的恶化使得她努力说服自己:好吧,你是无能为力的。

不过,听众们最常举的例子还是亲人的离世,他们认为这是让他们“动弹不得”的根源。许多人都描述过在亲人离世后,自己如何无法再继续生活。尽管没有陷入感情上深深的绝望之中,但他们仍然感到自己既无法触摸生活,也无法了解死亡。有些人甚至无法自己做决定,有些人不愿意再出现在公众场合。许多人都不敢再关心另外一个人,因为他们再也无法承担所爱之人离世的“风险”了。对于许多人来说,买一块墓地或是一份人身保险更是连想不都敢想的事,因为他们的经历实在太痛苦了。

有相当一部分年轻人说,他们不愿意为任何一份长久的关系真心付出,因为那是受伤的源泉。他们解释说,他们并不是害怕发展一段感情,只是不想为随之而来的承诺承担些什么。他们渴望友谊、亲密的情感、分享、联系,他们渴望所有真正的感情,但却不想承担使之长久的责任。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他们只能在肤浅的关系中荡来荡去,彼此拥有一小段回忆和更长的孤独。因为他们

不愿意满足他人,自然也无法获得他们想要的。

这些年轻人所表现出来的畏手畏脚并不是妨碍我们进步的唯一情感因素。有时候,忽视同样会使我们裹足不前。我曾在一本书上读到过下面这样一个故事。

一位妇女没有足够的钱享受奢侈的生活,但她依然梦想着能参加一次加勒比海游轮之旅,她的愿望如此强烈,已经超过了生活中其他任何事情。一次,她在电视上看见了某游轮公司主要航线的商业推广活动,她觉得一次简单的旅程一定会是自己人生中最美妙的体验。于是,她开始省吃俭用,两年后,她终于可以买一张船票了。

她选择了一条环游加勒比海的航线,这条航线中途并不会在各个岛屿停留,她将在海上度过整个旅程。为这个期待已久的离港时刻,她做了几个月的行前准备。出发的这一天终于到了。上船后,她找到了自己的船舱,在那里放下了带来的行李。她在甲板上下闲逛,很快发现许多乘客都身着盛装,准备到上层甲板上出席晚宴,享受美食。

她为自己寒酸的扮相感到羞耻,于是回到船舱中,用带来的几块饼干和罐头肉草草填饱了肚子。以后,每天晚上她都如此,直到离开前的最后一天。在那天,她决定要“冒险”上去并享受饕餮盛宴。她知道今晚在那里会有一个大型的告别晚会,于是穿上了自己带来的最美

的衣服,走到了餐厅。

整个晚上,她都过得十分愉快。她为自己点菜,还从豪华自助餐中选了几味菜肴,并欣赏其他的游客在舞池里狂欢。“原来这就是他们一周以来每天都在做的事,”她自嘲着,“这就是我所错过的……”

那晚,当她准备回到自己的船舱时,就等着服务员来结账。服务生迟迟不来,她只好打手势把他叫来。当他过来后,她说:“我准备结账了。”对方露出了奇怪的笑容,他轻声笑着问:“您说什么?”“结账。我知道我没来过这儿,但我现在打算结账了。”服务生简直不相信他听到的话:“您显然在开玩笑。亲爱的女士,所有的餐费都已经包含在这次的旅费之中了。您早就付过了。”

在人生的旅程中,许多“餐费”也已经被包含其中了。有时,我们愿意退而求其次,我们的收获比实际应该得到的要少,而这一切仅仅因为我们不知道究竟什么是原本可能得到的。这也就是我说的因为“无知”而让自己变得弱小。哪怕有人告诉我们,这样是可行的,我们依旧不愿意相信他们——我们怀疑他们所说的是不是真的。或者,认为即使这是真的,也不适用于我们。

 

负面反馈夺走了我们的能量

当我们陷入“我不聪明,没有什么技能,或缺乏知识”之类的自我暗示时,这同样会剥夺我们的能量。有时,我们忘记了一

个事实,即在孩提时代,我们不受任何观念的束缚,完全自发地去画画、唱歌、跳舞和玩耍。然后,不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出于或好或坏的动机,对我们做出评论,打击了我们的信心,使我们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

一个客户向我回忆说,她小学6年级的时候,打算创作一幅艺术作品,作为圣诞礼物送给父母。她迫不及待地等待老师走到她身边,这样她就可以展示自己伟大的作品了。但老师走过来后,仅仅说了一句“显然,你不是当艺术家的料儿”。这个小女孩的心都碎了。她没有把用纸板、绳子、铝箔做成的驯鹿送给父母。她认为它们丑极了,就扔掉了。在过去的二十年中,她逃避任何艺术课程或艺术项目。当她把这件事告诉我时,她的这种精神病态在她的描述中显露无遗。在这种状态下,她故事的结尾还应该缀上一句话,那就是:“我真的不是一个艺术家。”

恩里克·卡鲁索(Enrico Caruso)年轻的时候,曾有老师认为他嗓音不好,应该做一名工程人员。如果他听从了老师这一批判性的意见,那么,这对我们的世界是个多大的损失。我喜欢听音乐,喜欢在教堂唱诗班中唱歌,喜欢指挥大合唱。在大学时,我曾在音乐会和歌剧中展露过歌喉,我参演了社团歌剧院制作的著名歌剧《音乐人》(The M

usic Man),扮演其中的市长辛恩。我与150名非专业人士组成了一个合唱团,与圣安东尼奥交响乐团同台演出,我们一路唱上了美国国家最高领奖台,获得了无伴奏四重唱大奖赛的团体冠军。

对我来说,一直存在这样一个不必要的悲剧,那就是虽然我们之中大部分人从幼儿园到小学毕业之前都能够大声、自信、骄傲地唱歌,但随后很少有人愿意再参加学校合唱团——尽管我们都可以去尝试。也许有人会发出疑问:“你怎么在这儿,你可唱不了歌。”从那一刻起,我们就暗示自己,我们不会唱歌。我们消化了这个评论,并相信了它。我们让一个对音乐以及个人潜力所知甚少的人决定了自己的未来。一旦听到任何质疑,我们都会深信不疑。我们的角色从一个参与者变成了旁观者,从一个志愿者变成了受害者。而只要将自己定位为一个受害者,我们恐怕就再也好不起来了。

怀疑最容易成为你无能为力的根源。怀疑自己就意味着对自己不忠诚,对自己没有期望。当我们开始怀疑时,心中就会不自觉地发出“我认为我不行,我认为我做不了”之类的声音。它暗暗将失败与承诺、忠诚联系在一起。因为我们认为自己无法兑现承诺,只好用怀疑来搪塞自己。怀疑则表示我们已经坚定地相信一定会出现最坏的结果,因为世

界总是会跟我们作对,即使做得足够好,我们也不知道中途会出现什么绊脚石或障碍使自己难以走到最后。我们对自己不忠实,这也就意味着我们不敢承担责任,不敢叫别人坚定地信任我们。我们使自己变得不可靠,因为总有别的事情在挡路。由于我们不认为自己能实现诺言,因此就有理由原谅自己。我们很有可能失去判断力,优柔寡断,怀疑一切,不信任,不尊重对方。这就是怀疑的情感出路。它的感染性很强。通过某一次特殊的时间或经历,或者哪怕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它都有可能在你心中生根发芽,并使毒素进一步扩散到你的人生。

 

不要因痛苦的经历而裹足不前

如果一次简单的挫折就能对我们的行为产生永久性影响,那么,我们就会陷入行为学家所说的逃走条件反射行为之中。如果把我们放在令人不安的危险环境里,也许我们会突然找到一种处理方式,那么,在下一次面临险境时,我们很有可能会重复这种方式。这就和逃跑箱中的实验室动物们遭遇危险时的做法一样。

在这个常规的心理学试验中,科学家们准备了一个不良刺激,比如说在箱子里装上无害的电流装置,再把动物放到这个箱子中。动物们可以逃跑。如果不小心回到了这个箱子中,它会立刻离开。为什么?有一种理论认为,逃跑能“避免”坏事儿发生

。事实上,在经过了上百次测试后,科学家发现,即使他们不再打开电源开关,一些实验室动物们仍然在不停地“逃跑”。这些动物已经产生了逃跑的条件反射,因为逃跑能使它们免遭伤害。这种行为十分顽固——动物们会不停地逃跑,即使再也看不见刺激源。

人类的情感学习也与此类似。令人不悦或是不爽快的糟糕事情总会发生。我们常常把自己的感受和行为建立在一个简单的受挫经验之上。有时候,糟糕的事情只发生过那么一次,而且很有可能再不会发生,但我们就希望采取任何能够避免这个问题的措施,以杜绝可能产生的痛苦。我们不断逃避,而不愿去真正面对一个仅仅是“可能会造成伤害”的局面。这种由于恐惧而做出的反应使我们永远无法知道是否存在另一种解决方法。马克·吐温曾经说过:“一只猫一旦跳上了热风炉一次,那么,它就永远都不会再跳上它,并且,它也永远不会再跳上一个冷风炉……”不难看出,类似的行为同样在人类中上演着。我们常常会对一次感情经历过于敏感。一次经历带给我们的教训,实在不免“太多”了。我们选择性地使自己消极无为,在以后的经历中,这种“误解”更加深了我们的疑虑,掩盖了真相。就像莎士比亚在戏剧《一报还一报》中说的那样:“内心的疑虑会背叛我们。

它常使我们因怯于尝试而失去我们该有的美德。”

若因生命中的某些经历而裹足不前,那么鼓足信心则是你克服心中无力感受的唯一方法。一次鼓足勇气的尝试能使你做成许多你认为“不可能”的事。

 

“学会”变得无助

不管面临的挑战是情感上的还是针对某一项专门的事情,我们最终都有可能认为自己无法改善目前的状况。在这种情形下,我们就会表现出一种被称为“学习性的无助感”。就像逃跑条件反射一样,学习性的无助感是最先在实验室动物们身上发现的有趣的负面反应。

在这些试验中,那些被训练要“逃跑”的动物们随后又会被阻止逃跑,科学家们挪走了逃跑通道。结果让他们大吃一惊,即使这些动物四肢健全,它们也不会再尝试逃跑了。它们仿佛学会了变得无助。

尽管这个实验是针对动物进行的,但它会让人想起我们每天的经历。我们有多少时候不能帮自己一把,我们究竟多常把自己的价值与他人的评价联系起来,好确定我们确实什么也不能做,因为以前的经历证明,我们做不了?是的,我们绝对有正当的理由来解释以下的观点:当我们还是孩子、青少年,或刚刚成为丈夫、雇员时,我们确实尽了最大的努力,但不管我们的做法如何,结果都只是差强人意。事实上,从更知性的角度来看,我们可以用一个新

的观点来看待自己,这样就能发现一些在当时似乎无法触及的新思路。

在新的环境下,由于早期经验而导致的疑虑也许仍然会主导一切。即使我们知道这种怀疑是不理智的,也往往会被它们弄得“寸步难行”。不管是试验中的动物还是在看似无法控制、改变和逃离的环境中的“无力”的我们,都表现出了沮丧或是无能为力的感受。

当某人错误地觉得,更努力地尝试一些新方法也无济于事时,他就不会再做任何事情,这时,无助感就会产生。当拒绝行动起来时,我们就会由于自己的懦弱而心生无助绝望的感受。我们怀疑自己是否能做出改变。也许我们尝试过,但失败了。也许我们过去的努力受到了人们的谴责、责罚,或者更糟糕,被忽视了。在这些情况下,由于我们的方法并不奏效,也许会把挫败感由过去的经验衍生为现在的情形,我们会为自己感到内疚和羞耻。

当你坚信自己什么也做不了时,你就是无助的,这种信念将使你怯于尝试。你会想办法逃避痛苦,你开始退缩,拒绝尝试任何其他策略。而这种逃避痛苦的办法也就是你说服自己不存在别的可能性,情况不可能发生变化,也不可能因为你的努力而有任何不同。事实上,无助感和逃跑条件反射说的是一件事情的两种情况。当我们遭遇大量自己无法控制的局面时,无

助感很容易产生。而逃跑条件反射则是从一两次戏剧化的体验中产生的。在任何模式下,先验感受都会在后来的经历中起作用,这两种行为也非常难摆脱。

在每一次经历中,也许你学会了什么也不做,那么,你永远也不知道还有别的可能;也许你学会该做些什么,而它看似有效,实际上却会阻止你学到一些新的东西。

 

找到冲破自我牢笼的力量

这一章介绍了我们选择无能为力的各种方式。自我怀疑是问题的根本。它的后果包括:推卸责任,其表现为停止行动,等待“事情变好”或是“别人替我们解围”;缺乏理智,其表现为固执地相信别人错误的意见和看法,即使它们没有被说出来;一动不动,其表现为遭受感情挫折时不能自拔或者完全没有能力想出解决办法(见图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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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3 选择无能为力的后果

当选择无能为力时,我们会:

·置之不理

·装作自己不知道

·等待

·拖延

·不采取行动

·绝望

·变得冷漠

·忽略

·变得麻木不仁

当感到自己无能为力时,我们得到的是:

·现状一成不变

·陷入假想关系中

·无助

·不可预计的结果

·不确定性

·空想,幻想

·能力减退

还有其他可能性。著名作家马塞尔·普鲁斯特(Marcel Proust)就建议说:“探索之旅不仅仅会使你到达另一片天地,它也是新目光、新视野重要的组成部分。”也许我们在努力克

服无能为力的状态时,就发现了新的思路,学会了如何从绝望无助转向自立自强。

下一章将告诉你如何做到这一点。本书时刻都在提醒你这样一个事实,即通过三种影响力模式,我们确实可以影响他人。在每一种模式中,我们所采用的方法都将决定我们最后得到的结果。从科学家实验中,我们可以得到启迪,在生活中总有某一种特殊的方式可以使你冲破自我牢笼,克服这种无能为力的感受。尽管我们过去也许经历过这种无能为力的状态,但如今,我们有了别的选择。

-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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